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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分神探 連載中

精分神探

來源:google 作者:冬夜狂想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懸疑驚悚 李之偃 李明堂

什麼是多重人格,就是一具身體里有着不止一個人格,他們分別是你,另一個你,第三個你,第四個你,一直到第N個你李之偃作為第二人格,在主人格撂挑子的情況下被趕鴨子上架,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已經幹了五年原本只當自己是一縷遊魂,連完整靈魂都算不上的他也開始迷失在塵世中,擁有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雖然每一次太陽升起,他都不知道看到陽光的還會不會是自己,但無所謂,他會繼續掙紮下去,直到他吃掉他們,或是讓他們吃掉自己本書又名《奪舍五年,原主歸來搶奪身體》,《都市神探背地裡是個精分患者》,《純愛戰神的自我救贖》,《偶像即正義,養成即真理》無系統,純正變格派推理,加了一罐名為少女偶像的糖,願大家熱愛生活,熱愛自己展開

《精分神探》章節試讀:

兩個人滅了煙走進單元門,想到是在三樓正待走樓梯,正對面電梯打開了,顏嘉魚拎着包一步踏出,抬頭就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背影:「誒?怎麼回來了?你倆沒去上班嗎?」

李之偃回過頭見到她也有些驚訝:「我還以為你今天會晚點出門呢,昨天忙到那麼晚。」

李明堂也跟顏醫生相熟已久,笑着打了聲招呼,沒往跟前湊,一副任由小情侶說悄悄話的模樣。

說起三人相識,也是有幾分緣分在裏面的。

一年多前二李帶隊,蹲點抓捕一個大型搶劫團伙時,團伙老大張玉強意外脫離了包圍圈,於是乎半夜三更無人街道上,上演了一幕四五號警員追在屁股後頭,鬍子拉碴的團伙大哥揮灑着鼻涕唾沫在前頭奪命狂奔的大場面追逐戲。

當時李之偃憑着過人的身手率先追上之後,一個前撲把人按在了地上,手銬一上手,原本還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大哥登時像觸電一樣瘋狂掙紮起來,如離水的皮皮蝦一般在地上扭來扭去。

李之偃正要把人提起來,卻只聽「啊」的一聲慘叫,老張趴在地上開始不住地痛哼。等李明堂趕上來,拉起來一看,原來是張玉強褲兜里的彈簧刀在狂亂的扭動中彈了出來,深深扎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就這一會兒功夫,汩汩湧出的血水已經浸透了大半截褲腿,疼得他半倚在李明堂身上,一腿撐地一腿縮着,氣都有些喘不勻。

後頭追上來的人看到這血糊糊的場面很沒素質地笑成了一團,三中隊隊長劉永良對於刀尖沒戳對地方更是賤兮兮地帶頭兒表示惋惜。

考慮到黑燈瞎火不好處理,誰也不敢保證鬍子大哥的血還夠流多長時間,李之偃和李明堂只能帶他到最近的醫院找了急診。

當晚值班的住院醫、實習醫生見到進門的兩個人銬着一個邋裡邋遢褲管還滴血的大漢,驚得第一時間就叫醒了值班室里休息的主治醫生。

顏嘉魚就這樣一邊縫合嫌疑犯,一邊認識了二位隊長。

「既然回來了,那你中午就在家吃飯吧,帶明堂一起。」李之偃簡單說明情況後,顏嘉魚主動提議道,「我中午回不來,你可以下廚招待一下。」

李之偃沉吟一下說:「也行,那我中午給他露一手,攤個煎餅。」

顏嘉魚輕拍他一把,給了個嬌俏的白眼,然後招呼了李明堂:「我走啦,你倆中午如果有時間就在家吃飯吧,就在樓上,也方便」。

李明堂笑呵呵回應一聲,便目送顏嘉魚出了門。

剩下兩人和和諧諧來到案發現場,沒等進屋,只遠遠望了一眼,李之偃突然就覺得屋子裡的感覺怪怪的。

打開的房門裏面,光滑的地磚映着窗戶的倒影,除了現勘人員鋪設的幾排透明踏板,乾淨得近乎一塵不染,一具倒下的身體兩手合併放在小腹,赤着雙腳正對房門,端端正正像是只等被人發現。

李明堂也發現情況有些不對,確實據報案人,也就是隔壁大爺所說,他早上出門買菜,發現死者家房門大敞,客廳正對門地上躺着一具涼透的屍體,嚇得他趕忙回屋打電話報了警。

所以照這個說法,兇手是有目的地布置了現場,是希望屍體早點讓人發現嗎?

李明堂眉頭皺的更深了。

隨着進了屋,李之偃那詭異的感覺越發的濃郁。死者是女性,臉上帶着淡淡的妝,身穿一件寶藍色絲質睡裙,兩手交疊,兩腳併攏,露在外面的白皙皮膚纖塵不染,沒有一絲血跡,只有胸腹間微微洇濕睡裙的血水昭示着這具身體的結局。

法醫辦的年輕小法醫米小羊正半跪在死者身前忙碌着,烏黑的劉海遮在額前,隱約能看到點點晶亮的汗漬。看到隊長來到跟前,她也長出一口氣,扶着膝蓋站起來:「目前看來死因是刀傷切斷腹腔靜脈,導致失血過多,體表看不出但美甲有殘缺,應該有防衛傷,具體要等解刨了,十三處刀傷全部集中在胸部和腹部,該傷的臟器全都傷了。」

李明堂聽完點點頭,忽而又問:「死亡時間,還有,生前有性行為嗎?」

法醫界極少見的年輕小姑娘米小羊用衣袖往上撩了下劉海,聞言搖搖頭:「死亡時間6小時左右,大約在凌晨2-3點,沒有性行為。」

說完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還有,死者死後被精心清洗過,現場這裡幾乎沒有留下血跡,單從幾處貫通傷來看,應該有大量出血才對。」

李之偃一邊聽着米小羊的信息,一邊觀察着屋裡擺設,對於法醫的判斷,他還是很認同的,尤其在彎下腰貼近茶几,上上下下細細研究一番之後,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測:「被清洗的可不止是死者。」

見幾個人看向他,李之偃直起身子指了指茶几,還有沙發底,示意他們趴下去看看,自己繞過人群進到廚房裡:「如果我沒猜錯,廚房裡痕迹應該更明顯。」

李明堂跟着進到廚房,果然,廚房的痕迹更加明顯。白色的瓷磚乾淨到放光,抽油煙機不帶一點油漬,打開柜子一看,各種碗筷,瓶瓶罐罐擺放得整整齊齊,伸手到柜子頂上抹一把,手套上竟然看不到一絲落灰。

李之偃把幾摞好看的,大大小小的碗都拿出來,挨個舉到面前觀察,驚訝地發現每個碗里都帶着一點潮濕,個個如此。

一種巨大的違和感瞬間擊中兩人,李明堂差點忍不住把手套都摘了扔出去:「這是什麼意思?這到底是個殺手還是個家政?」

李之偃搖搖頭:「我剛剛看了,客廳里每個角落都被打掃得乾乾淨淨,每件傢具都被擦過,地拖得能照出人影,沙發底下一點灰塵都沒有,現在廚房也是這樣,這說明什麼?」

李明堂深呼吸幾下,跟着他的思路往下走:「第一,作案時間很充裕,殺人是很快的事,但打掃得這麼乾淨,這工作量我估計兩個小時干不完;第二,心態很好,活兒很熟練,基本可以確定是有計劃的。」

「很專業,真的很專業,活兒做得這麼細緻,甚至一般的家政老手都做不到這種程度,大概是有潔癖和強迫症一類的問題。」李之偃拉開抽屜拿出調料盒,打開蓋子指給李明堂看:「連裏面調料高度都一模一樣,兇手重新給加了料。」

把調料盒舉起來對着光仔細比了比之後,李明堂氣極反笑:「搞什麼,拍電影嗎這是,難道還有專業清理現場的清潔工嗎?」

「這樣看來,卧室衣櫃應該也一樣被整理過了,那就看衛生間里還能測出來多少血跡了。」

「如果測不出來呢?」

李之偃嘆了口氣,「那就麻煩了,如果衛生間里檢測不到血跡,或者留下的痕迹很少,說明兇手使用了大量的清潔劑來干擾檢測。」

李明堂頓時明白了:「你在電梯遇到的人,離開現場的時候兩手空空是吧,剛剛也沒人在現場找到抹布、清潔劑一類的工具。」

沒繼續說下去,但一層陰影已經籠罩上來:兇手很可能不是衛衣男,或者不止是衛衣男。

有點不好辦了啊,兩位隊長心下感慨。

正當此時,姜一鶴跟王芸菁回來了,很是喪氣地過來報告:「老大,監控室那邊的視頻我們粗略看了一遍,沒有拍到目標人物,他們只保留一周的錄像,我都要過來了,回去再仔細查一遍。」

李明堂心說,不出所料。

姜一鶴無奈,王芸菁比他更無奈:「死者是租戶,而且是黑中介,一時間根本聯繫不上,物業那邊一點信息都沒有,連這裡到底住的是誰,住了幾個人都盤不清楚。」

李之偃走過客廳,進到書房裡,裏面東西不過,一邊是兩個碩大的衣櫃,另一邊兩台擺在一起的顯示器,豎起的話筒和攝像頭,看到這幾台設備,李之偃當即鬆了口氣,雙屏,有話筒攝像頭,大概是個主播了,是主播就好辦了。

趁外頭現勘還在翻翻找找,李之偃直奔卧室衣櫃而去,李明堂在客廳安排完搬屍體的人手,也跟了上來,待路過書房,看到裏面陳設明顯愣了一瞬,帶着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跟到了卧室里。

卧室空間還挺大,相當大的面積都留給了豎立牆邊的大衣櫃,兩個人一人一扇門,拉開一看,好傢夥,風景倒是不錯:兩個大衣櫃,各自分成六個隔間,共計十二個隔間中,款式繁多的睡裙整整佔了四個隔間,其餘八個隔間分別是內衣褲,短褲,長褲,襯衫T恤,絨衫,薄款外套,大衣,羽絨服,分列整齊,且大多款式惹眼,艷而不俗,時尚感滿滿,好似都不太像平日里能穿出門的便裝常服。

「書房那倆衣櫃里也是這樣?」李明堂邊翻看着裡頭的衣物邊問,看牌子和款式,柜子里的衣物大都價格不菲,這妥妥的是位富婆了。

「你自己去看吧,書房裡的還要誇張一點,」李之偃沒有多做停留,大致驗證了自己的猜測之後就扔下李明堂,他打算去攔住法醫辦,先拍一張照片看看,既然大概率是個主播,那照片一搜,應該能找到大把的信息才對。

呃,但願吧,加油啊,小姐姐,你可千萬要是個正經主播啊。

那邊李之偃拍照搜人,這邊李明堂跑到書房裡搜衣櫃,甫一打開,第一反應就是,這兇手絕對有點強迫症;第二感覺,李之偃的判斷現在好像不太好說了。

受益於可能是兇手進行的整理,柜子里的衣物分門別類掛得很是整齊,一眼望去一件接一件的低胸緊身T恤,雞心領短衫,低腰短褲,活力四射運動小短裙,一摞摞長短不一顏色各異或網眼或蕾絲的**,十幾二十雙各種款式的高跟鞋,聖誕裝女僕裝空姐裝等等。

如果說之前看到雙屏電腦,話筒攝像頭時,李明堂還能篤定死者大概率是位正經的唱歌聊天主播的話,現在看着這塞滿半個書房兩個大衣櫃的火辣衣物,他有點不敢確定了。

這頭兒李明堂大開眼界,那頭兒李之偃喜獲成果,看着手機屏幕上搜圖顯示出的結果,李之偃暗自鬆了口氣,萬幸,這位小姐姐還算爭氣,不,不只是爭氣,人家還小有名氣。ID可愛蠶寶寶,是咖啡凍直播平台唱跳區台柱子之一,一位粉絲數百萬的大主播。

查案子最怕沒有線索,找線索最怕人際關係簡單,工作生活無趣:毫無亮點的案子很容易讓偵查人員兩眼一抹黑無從入手。

如果一個案子里,死者獨居,人際關係極其簡單,沒有仇人甚至沒有幾個熟人,工作生活兩點一線,連超市收銀員都知道死者幾點鐘上下班,幾點鐘來買幾個包子幾盒牛奶,作息時間行動路線一覽無餘萬年不變,那該怎麼找動機,沒有動機又從哪找嫌疑人,難不成全指望兇手在現場留下點指紋足跡頭髮之類的生物檢材嗎?

現在有了信息,就好辦多了。李之偃點進她的直播間看了一下,死者昨晚還正常直播了五個小時,晚八點到凌晨一點,直播回放已經上傳到了平台,那看來米小羊的判斷沒問題,考慮到事後清理現場所需要的時間,死亡時間確實應該在2-3點。

看着直播回放思考之間,帶隊現勘的范志佳捏着一個證物袋走過來,「李隊,死者身份證找到了,死者名叫林佳怡,28歲,山南省桐嶺市人。」

「好,大家辛苦了。」李之偃回過神來應了一聲,接過身份證對比了一下,確認是死者無誤,便遞了回去,又問:「手機找到了嗎?」

范志佳回身從證物保管箱里提出另一個證物袋遞過來:「找到了,但是看樣子應該是只設置了密碼解鎖,面容和指紋都沒成功,得等技偵那邊嘗試提取一下裏面的資料。」李之偃聞言沉吟兩秒說:「沒事,回去先聯繫當地的兄弟,看能不能找到死者家裡人來認屍。」

「好,那我去通知法醫辦羅主任。」范志佳點着頭回身又去忙碌了。

快速拖動進度條看完了昨晚的直播,李之偃驚喜地從彈幕中發現了一點新線索:根據彈幕中提到的,死者竟然還有自己的貼吧?這可妥妥的是意外之喜了,眾所周知,貼吧是片能人輩出的寶地,那裡總能挖出各種各樣稀奇古怪不為人知真假難辨好壞參半的小道消息。如此一來,若是能從中篩選出幾條對破案有幫助的關鍵線索就再好不過了。

帶着幾分撞大運的期待,李之偃喊社交媒體重度用戶姜一鶴放下手裡的活過來跟他一起,兩個人通過關鍵詞組合在貼吧里快速翻找起來。結果是沒出五分鐘,種種號稱實錘的黑料帖就已經盡皆浮現眼前,姜一鶴帶着一副「地鐵老人手機」的表情,挨個瀏覽着,這些內容有的誇張得離譜,有的看似普通,像是真的卻又缺乏證據支持。

一條條看下去,條條泛着一股「震驚體」的古怪味道,真要按裏面說的,這故事也太過精彩紛呈了。

與此同時,李之偃盯上了昨晚新發的一個帖子,一位高等級吧友特意發帖提到,昨晚是死者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戴了一條項鏈直播,看那樣子還是市面上見不到的款式,很明顯是高端品牌的私人定製,由此引發出一系列諸如被包養、準備退網嫁人、被榜一大哥帶走等等陰謀論。

他倒回直播間確認了一下,果然,連續點開十幾天的直播,死者唯有昨晚直播時戴了項鏈,截圖放大仔細對比,金屬框上鑲着的碎鑽組合起來好像是拼成了幾個字母,搜了搜圖,也沒有在幾家店裡找到類似的款式。

拿着圖挨個問了現勘的人員之後,眾人紛紛搖頭稱還沒見到這條項鏈,李之偃遂囑咐他們接下來多關注一下,如果找到了項鏈,第一時間通知他。

發現了第一條可供追查的線索,這案子總算不是一團迷霧了,不然這精心擺放的屍體加上清理一空的現場,不免讓人心裏有些打鼓。

李之偃閉上眼睛回憶着,有三年了吧,上次見到這樣透着古怪的作案現場還是三年前,那會兒就是一個精神失常的病態殺手,帶給了全隊上下難以忘懷的人生新體驗。

等等,想到這他驟然睜開眼睛,打掃得乾乾淨淨的現場,特意擺放過的屍體,這場面好像有些似曾相識!

是他剛入隊的時候,師傅丁學海曾提到過的,兩年前隊里接到的一個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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