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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界和她,我都要 連載中

九界和她,我都要

來源:google 作者:八分世間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念卿太神 鏡厭太神

瘋批病嬌反骨少年✘溫柔強大堅韌女戰神「為何愛蒼生便不能愛一人?我偏要這芸芸眾生之中,有一個安然穩妥的他」「誰說九界和她,不能兼得?九界和她,我都要」「別再固執了,再傷了你做這九界神後,受萬世香火供奉,不好嗎?」「你不是已經心許蒼生嗎,如今蒼生盡在我手中,你我共享這天下」展開

《九界和她,我都要》章節試讀:

念卿大步流星目不斜視地穿過營帳,在路過其中一個營帳前,餘光一瞟,恰巧看到恂初真神的身邊侍君,她倒退兩步一把拽住小侍君的胳膊。

「回去告訴你家將軍,就說我有急事找他,快點來大帳找我。」

那小侍君大概是從未見到過念卿太神如此焦急的模樣,慌忙地點過了頭。

「我家將軍這個時候應該還在後面操練,我馬上去叫他,」

小侍君抬手指了指後面的山頭,平常恂初就是總愛一個人跑那山頭上自己練功,沒有兩個時辰是不會下來的。

念卿隨着小侍君的手往那上頭一瞟,立刻皺起了一雙好看的眉,這麼遠?

念卿一轉頭,看見怯生生的小侍君正瞧着自己,要是等到他自己跑到那山頭去告訴恂初,再等到恂初回來,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念卿只是糾結了一瞬間,當下就做出了決定。

「我自己去吧,你做你的事。」

說完,念卿腳尖一點,騰空飛向那座山頭。

山上,荒地上一個影子定定不動,如竹如松,微風徐來吹起男人鋪開的衣袍,儼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恂初!」

念卿隔着老遠就看到了那玉簪綰髮,寬袍大袖,於光中而坐的人。

「我有事要同你商量。」

念卿落在地上,腳下一頓,向著那坐着的人跑過去。

男人紋絲未動,連眼皮都不曾抬起,衣擺無風而動,靈氣四溢。

「我和你說話呢!恂初!」

念卿有些着急,可惜眼前的人偏偏是個不着急的性格,是那種天塌下來了也要喝杯茶優雅完再死的那種。她着急歸着急,卻是不敢上前動手,恂初這個人古怪的緊,要是真的惹惱了他,就算是修為在他之上,威逼利誘,他都不會為之所動。

此人有驚世之才,有點個性也很正常。

天才大多腦子不怎麼好使。念卿如是安慰着自己。

恂初不搭理她,念卿只好坐下來,就在他旁邊等。

她陪着恂初坐在這小山頭上,等到這山頭的最後一點光褪去,他二人身後沒了影子,只剩下一地灰褐色的石礫。等到溫度開始下降,涼風侵入四肢,吹起念卿的披風,吹起恂初的烏髮。念卿坐在地上昏昏欲睡,卻依然強撐着眼皮。

青年豁然睜開了眼,天地似乎瞬間失色,他眼內藏有光,深廣清寂,如同高山之巔的皚皚白雪,清絕濁世。

「你有何事找我?」他忽然開口。

念卿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陡然來了精神,扭頭一看,撞進一雙清淡無波的眼。

「咱們得速戰速決了,再這麼拖下去,不是個好事。」

既然他肯開口說話了,念卿就開門見山地說了,誰知道他下一次睜眼是什麼時候。

「你想如何?」

念卿說的他不是不懂,只是眼下,他倒是想聽聽念卿有沒有什麼想法。

「我要是有想法,何苦來尋你!」

念卿無奈地揉了揉額頭,搓了搓臉,望着山頭下面的芝麻粒大小的營帳長吁短嘆,眼神憂鬱,配着後面這凄涼的背景,身上這一身塵土,可不就是個天下可憐人兒。

恂初嗤笑一聲,是他高看了她了,還以為這麼些日子,這姑娘能有所長進,結果卻還是個懶惰的,不願意想法子解決問題,整日里就知道來問他,哪怕是自己在這每日要眯上兩個多時辰,她也能等下去。

「反正都要結束了,你也不差這最後一個主意,恂初真神,你既然跟着這大軍來了這就得做點什麼吧,要不然你這個將軍很難服眾啊!」

念卿循循善誘,試圖讓他大發慈悲。

「我又不是常駐在此,擔心這個作甚?」

恂初冷笑一聲,他本來就是個充人數替了驚川真神的人,走馬觀花地來一場,管什麼服眾呢?

「你就當可憐可憐我,給我出最後一個主意,等到咱們回了玄蒼 ,我報答你。」

眼見出主意出到了腿上,恂初不買賬,念卿也頹廢起來。

「你也就當可憐可憐那下面十幾萬的將士,他們也想回家。」

恂初默然不語,念卿說的不假,就算是他想鍛煉她,以後有的是大把的機會,可是那十幾萬將士,他們經受不起任何磋磨了。

今天上午念卿振奮軍心的事他聽說了,但那只是權宜之計,走不了長遠。

能振奮一時,振奮幾天,能一直靠着這個信念活着么,如果戰爭一直沒有進展,傳不來好消息,軍心會渙散的。

「你太仁慈,作為心懷蒼生的神,你的仁慈是好事,但是作為將領,在戰場上,你的仁慈沒有一點正面作用,只會不斷的消耗自己,為將者,殺伐決斷才是他的正面評價。」

恂初睨了旁邊的人一眼,在戰場上,仁慈是最沒用的東西。

「仁慈是最沒用的東西。」

病榻之前,月醫跪在榻前,滿屋子的僕婢都跪在外側,屋子裡靜的只能聽見微弱的呼吸聲,如履薄冰,小心翼翼,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惱了眼前這個殺神。

質風生生地受了一道憫生劍氣,劍氣純厚,沖毀了質風的靈基,元神損傷不小,恐怕很難回到回到原先的樣子了。此刻他正躺在床上,臉色慘白,似是不能接受這個結局。

他曾經風光無限,如今卻要像個廢人一樣過下半生,叫他怎麼甘心。

看着質風眼裡滔天的恨意,鏡厭有些想笑,真是不自量力的人啊。

「你知道你為什麼還能在這和我說話嗎?」

鏡厭向著床邊邁進一步,伸出手撩起帷幔,欣賞起來質風苟延殘喘地樣子,他覺得有趣極了,這簡直是這世間最卑賤最無知最醜陋不堪的生物。

「念卿!都是因為念卿! "

質風原本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紅暈,整張臉開始漲紅,面目猙獰。他掙扎着似乎是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像一頭無能狂怒地畜生。

「錯了。」

鏡厭豎起一根手指貼在嘴唇上,示意他閉嘴,他可不想聽畜生地狂怒,無能又滑稽。

除了能顯示自己的蠢笨,別無他用。

再大的恨意在鏡厭的一個動作下消散,他恨念卿,但是他更害怕鏡厭。

「因為她無用的仁慈,所以你還能活到現在,你應該感謝,算起來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鏡厭眼帘低垂,如鴉羽一般的長睫鋪下一層陰翳,瞳孔倒映着化為實質的冷意,陰惻惻地說道。

真是可惜,他還以為質風死了呢,現在看來,他活得還挺好的。

質風不可置信一般看着鏡厭,牙齒哆嗦,渾身麻木,血液在血管里沸騰,大腦轉不過來似的。

「我還以為,你會第一天就死在戰場上,她倒是好心腸,留了你的命。」

鏡厭突然抬起手來鼓掌,一邊鼓掌一邊轉身往下走,哈哈大笑,在這寂靜無聲的大殿里清晰無比。

「她和你一樣,都是個蠢人。」

戰場上留情,仁慈,拖累自己的將士,還有比這更愚蠢的人嗎?

既然是你給了我這個機會,那就不客氣了,念卿。

鏡厭目光幽然一沉,迅速燃起來兩簇烈焰。

月蝕的後方大軍馬上就會到邊界,念卿太神,你的仁慈還能支撐你走多遠呢?

「月蝕的後方大軍馬上就會到了。」

恂初靜靜地眺望着天地交界處,那裡是光禿禿的黑,不見人煙,只有大戰留下的骸骨和血水。

「你的仁慈,終究是害了這十幾萬將士。」

恂初輕微的嘆氣 縹緲的聲音瞬間散於天地,聽不見一點點回聲。

恂初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念卿,看她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便自己一個人離開了山頭,留下了念卿一個人。

她好像一下子被人抽取了所有的精氣神,扶着膝蓋弓腰勉強站了起來,她起來的十分吃力,動作也不像往日那麼利落,如同一個年邁老嫗。眉宇間儘是疲憊,臉色蠟黃,下巴上還沾了灰。額前幾縷碎發糾纏在一起輕輕的隨風飄動。

她再沒了眾人前那副雍容,不染纖塵的模樣。

「傳令下去,月蝕駐紮在後方的大軍,即刻啟程。」

這一刻,有人為自己的過錯懺悔,有人整軍待發。

淺金色陽光從清薄的雲間透過,粉紫色的天空貼近樂人間,淺藍色霧氣繚繞,長明殿內神樂舒緩,芳香宜人。

玄蒼族長端坐在高座之上,神情冷漠地俯視着下方的仙界使者。

「近日來天水府頻繁出現仙人被吸食仙力的情況,我們在這些仙人身上,發現了神力。」

天水府這幾日已經是人心惶惶,接連死了好幾個法力高強的上仙,死狀都極其凄慘,靈力全無,精血被抽干,只剩下一具乾屍,和凡人沒有任何分別。

再這樣下去,仙界就要大亂了,因此仙帝想了許久,派了個使者上達神域,說明情況,請求支援。

玄蒼族長微微皺眉,臉色不是很好看。

「在他們身上發現了神力難道就是神族人做的嗎?你們真的能分清楚神力和魔力的區別嗎?」

神域維持了萬年九界平安,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事情,如今真是什麼人都能上這九界天了,到底還有沒有規矩,有沒有方圓!

「我們請專人驗證過了,確實是神力。」

仙界使者奮力解釋着,眼神里一片認真,可是在滿殿眾神之中,他的解釋太蒼白了。

「哦?那你所找之人,是神還是仙。」

其中一個冷艷的神女諷刺道。

「是仙,但是他能保證,這就是神力。」

他高聲說道。

「一個小小下界小仙,居然也敢保證,這就是因為神力導致,哪來的膽子!」

還是剛剛那個冷艷的神女,她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鄙夷與瞧不起。

那仙界的使者白着臉囁嚅着,不知道該如何爭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連個的絕對的證據都拿不出來。

「可是,我們確實,」

「好了,這次就不追究了,以後不要什麼事都上達神聽,自己可以處理好的,就自己處理。」

坐在高座之上的老族長開口打斷了仙使的話,然後派人將仙使請了出去。

這件事就落了個這麼潦草的結局,連到底是怎麼回事神域都不屑於去探究,他們認定自己的人是不會做出來這種事情的。

仙使走之後,玄蒼族長臉上立刻浮現出來憂慮之色,在剛才仙使剛剛提起這件事的時候,他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會不會是月蝕的人做的?

但是神域的威嚴不能丟掉,不能讓下八界認為神域德行有虧,不能統領九界,所以他只能拿出來一個強硬的態度。

眾人退去之後,玄蒼族長急匆匆地召見驚川。

「驚川,你即刻下界,切記,不要讓仙界知道你下界的消息,我會安排人給你在仙界找一個合理的身份,一切暗中探查,有任何不對先上報神域,不可私自做主。」

"族長,您是覺得,是月蝕族做的?」

驚川聽聞此言,臉上浮現出疑慮之色,難道月蝕現在已經猖狂到這種程度了嗎?

「我也只是猜測,但是仙界說是已經查到了屍體上有神力,除了月蝕,我想不到別的可能。」

老族長吐出一口濁氣,長嘆一聲,月蝕現在越來越不安分了,邊界不寧,民不聊生,現在根本找不到辦法解決。

「大禍將至啊。」

老族長轉身坐回高座上,無盡的孤獨包圍着他,這些天他總覺得心神不安,似乎有什麼東西,要來了。

「族長您不要這麼說,咱們玄蒼將士一定會守護好這片土地,前線還有念卿呢,月蝕不會猖狂太久的。」

看着老族長憂愁的臉,驚川只好找話安慰他,月蝕根本成不了氣候,只是一次小小的挑釁而已。

老族長沒有理會驚川的安慰,他活了千萬年,對於有些事的前奏還是能非常靈敏的感受到的。

「去吧。」

老族長像是一下子老了幾萬歲,歇在高座上,一隻手撐着頭合上了雙眼,另一隻手衝著驚川搖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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