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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紀初葉的日本文壇 連載中

在世紀初葉的日本文壇

來源:google 作者:林帛冰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川端康成 現代言情 雪國

文|寶木笑很多年前,當莫言讀到川端康成《雪國》里「一隻黑色而壯碩的秋田狗蹲在那裡的一塊踏石上,久久地舔着溫熱的河水」這句話時,他多年的文學探索迎來了頓悟的玄妙時展開

《在世紀初葉的日本文壇》章節試讀:

文|寶木笑很多年前,當莫言讀到川端康成《雪國》里「一隻黑色而壯碩的秋田狗蹲在那裡的一塊踏石上,久久地舔着溫熱的河水」這句話時,他多年的文學探索迎來了頓悟的玄妙時刻。
他說自己突然就明白了小說到底應該如何寫了,而後便高舉起高密東北鄉的大旗,如同一個草莽英雄現世,創建了自己的文學王國,還道出了一句挺知名的話,他說當時的自己感覺「小說就像蛋急的母雞一樣追着他叫了」。
莫言是中國首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而川端康成則是更早時候日本首位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家,《雪國》《千隻鶴》《古都》是當年最終征服諾獎評委團的主要作品。
莫言和川端康成獲獎時極像,都是風格相近的諾獎評語,對川端康成的評價是:「川端康成以銳敏、豐富的感情,高超、非凡的技巧,表現了日本人的內心精華」。
很多年前,和別人一樣追讀《雪國》,此書名氣實在太大,幾乎成為了一個文學的圖騰,象徵著川端康成的文學成就和美學思想,標註着日本文學和日本文化的「物哀」精神、「幽玄」理念和自然與人一體的美學意識傳承。
但過高的期望是閱讀的毒藥,《雪國》的最初閱讀體驗是差強人意的。
因為在故事性和情節感方面,顯然後來的莫言、余華、蘇童、劉震雲等人要更接地氣,而川端康成似乎並未將這方面考慮多少。
《雪國》更像是意識流小說里的極簡主義實驗,就是一名在東京生活的中年男子島村,已經有了妻兒,靠着繼承的遺產過着衣食無憂的生活,以及和駒子、葉子兩位女子之間短暫的故事。
「雪國」是個遠離東京的地方,更像一個虛無縹緲的桃花源,後來的故事也並不跌宕。
島村在雪國遇到了藝伎駒子,駒子愛上了他,島村又在去雪國的列車上遇到了葉子,又不禁喜歡上了這個姑娘。
正因此,《雪國》註定是一個「多重爭議」的「異類」,就像川端康成當年是日本「新感覺派」的重要作家,而「新感覺派」文學運動在0世紀初葉的日本文壇也被視為「異質文學」一樣。
《雪國》沒有引人入勝的故事情節,一個中年男人在一個冷寂的遠方,遇到了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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